“娘,我虽记忆缺失,可还是希望和……小织成婚的。”白砚来不及理清思路,本能地接过话头。
熟悉的称呼从白砚的嘴里说出,是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江玉织明白,他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忘的一干二净,只会跟着别人叫。
忍不住想叹口气,知道会忘记,没成想忘得如此彻底。
只要和她有关的,应该是都不记得了。
萧瑶给白砚递了个赞赏的眼神,“无碍无碍,你们再相处相处,接触多了就会想起来。今晚就在白府用膳吧,让伯母好好招待你。”
……
时候还早,白砚先跟着萧瑶走了,约好晚上再见。
实则是想从爹娘嘴里打听打听小织,他身边的阿昭应该也知道不少。
江玉织这头刚回到江宅,萧佶就找上门来了。
他风风火火地走进来,“如何,社稷图呢?”
京都的空气都焕然一新,令人心旷神怡。
实在很难不察觉到有什么好事发生了。
“算是完成了。”江玉织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磨蹭着那张从图中带出来的小纸人,兴致低落。
“什么叫算是?”
萧佶毫不见外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,也坐下。
“补好了,人却记不得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
谛听趴在江玉织脚边,翻了个白眼,“这都听不懂?那小子把我们织织忘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“……莫不是社稷图太新了?”毕竟白砚现在看来应该是社稷图本体,新的社稷图,新的脑子。萧佶非常顺畅地联想到此。
“或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