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动乱中的破损,或许是本源之力的削减。

社稷图再不似刚被发现时的流光溢彩。

新帝随意将其扔入尚衣局,勒令女官将社稷图修补完好。
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
技艺再精湛的女官,没有法力,没有特制的线材,如何补得了灵物。

女官用尽宫中各类珍贵的线材,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。

新帝耐心告罄,盛怒之下要处死女官。

此时,残破的社稷图在一个平常的夜里汇聚成形。

最后通牒下达,女官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不忍初具人形的少年终生困于宫中,于是便将其伪装成小太监送出宫去,自己则被一杯毒酒送了性命。

说到女官的离去,白砚顿住,悄悄观察江玉织的神情。

江玉织当然知道这名白砚连名字都不敢提及的女官,就是至今下落不明的姑姑,江云岫。

“不必忧心,继续说吧。”江玉织眸色沉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那时候我还不知她是你姑姑,姑姑让我出宫去,不要回头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
新生的何稷还不懂如何使用术法便又踏上了逃亡之路。

赵青云很快发现社稷图不见了,他从一个小太监口中得知江云岫偷偷送了个人出去。

赵青云便笃定是那人带着社稷图潜逃了。

追杀的人天罗地网般地围追堵截。

城门封锁,何稷逃不出京都。

辗转之下,竟来到了江府的后门。

“再后来,姐姐就都知道了。”白砚轻声叹了口气,垂着头不敢看她,“姐姐可曾怪我?”

江玉织答非所问,“你……为何唤我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