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截然不同的脸, 无比和谐的融合在一起。
头发未束,身上穿着的是和江家人如出一辙的粗布麻衣。
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白砚, 不笑的时候又和何稷一模一样。
愣神间, 那人已然走至她面前。
不到两步远的距离, 江玉织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鼻息。
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无论是爹娘还是哥哥,都是以鬼魂的姿态存在于图中,此人却还有呼吸。
“姐姐,不认识我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让那兔子带你来见我,这些时日辛苦姐姐了。”
“你是白砚, 还是何稷?”他们离得太近了, 那人又比她高上不少。江玉织抬头, 满眼茫然地盯着他。
“姐姐觉得我是谁?”他笑意盈盈地俯下身, 凑得更近了些。
说话的语气像是白砚,像是地府里的那个白砚。可称呼确实何稷才会知道的称呼。
可何稷是断然不愿意唤她姐姐的。
此人对自己的态度熟捻自然到好像昨日才见过一般。
见她不答话,一味地沉默。
那人先忍不住了, “姐姐想我是谁, 我就是谁。名讳不过是个称呼罢了。白砚或是何稷终究都是我,不是吗?”
江玉织仍是不说话。
“好吧好吧, 姐姐就先当我是白砚吧,”话到此处,后半截却是小声到江玉织听不见的程度, “毕竟白砚还有婚约在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