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生活过得久了,江母说话也没了个忌讳。

“爹可从来没怪过你,咱们小织多优秀啊。只怪那时运不济,咱们家被卷入其中,想要脱身本就不易,何况你姑姑还在宫中。”

听到姑姑,江玉织惊觉,是啊,为何爹娘和哥哥都在,姑姑却始终不见人影?

“……姑姑,不在这里?”

“不曾见过。”江玉川凝眉,也很是不解。

“别担心,我会找到姑姑的。”江玉织不忍看到家人难过,为了证明自己如今的实力,她将死后发生的一切一一说出。

江父江母听了,只余满眼心疼。

那一双红眸,更像是女儿一路走来的佐证。

江玉川除却心疼外,还听出些别的。

“也就是说这里是社稷图内部?”

江玉织点点头,“我才将其织完一小部分,或许是社稷图有了载体,内部世界和外部世界又有了连通的路。可我也不知要如何出去。”

话音未落,窗外一道白影闪过。

恰好此时只有江玉织面对窗口坐着,她还以为是自己看晃眼了。

那道白影竟径直跃上窗台,蹲坐其上,直勾勾地盯着江玉织。

是一只小兔子。

这里怎么会有兔子?!

江玉织呆愣道:“哥,兔子……”

“什么兔子?”

江玉川,江父江母齐齐回头。

那兔子丝毫不怕鬼,好生生地蹲坐在窗台上。

见在场的鬼每一个动弹的,还主动跳到屋内,磨蹭着江玉织的衣角,好像要带她去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