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织没有被吓住,满怀着希冀坐在了织机前。

也许,她把社稷图织好,白砚就会醒过来了。

……

京都的动静当然瞒不过萧佶。

朝堂地府的活计处理了个大概,又从黑白无常处了解了下起始。

萧佶趁着夜色出宫,找来江宅。

彼时,江玉织正忙于织图,无暇招待。

守在房门口的谛听撇了他一眼,“你来干什么,皇帝和武判官还不够你忙的吗?”

萧佶的脸顿时黑了,“我来干什么?那日那么大阵仗,仗着凡人看不见黑气,我也看不见吗?”

“嘁。”谛听转过去,用屁股对着他。

“说吧,白砚现下如何了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?”

“反正没醒呢。”
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我可是他舅舅!”
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

“你!”

“哼,吃吃!赶他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