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织”二字堪堪脱口,在接触到黑气的一瞬间,白砚便如遭雷击,痛得他几乎踉跄倒地。
怀里的金小花察觉到二主人手臂一松,灵巧地跃下,焦急地绕着他打转,却因身形太小无计可施。
江玉织闻声,下意识地回头去看。
赵青云终于抓住机会,眼中凶光乍现,挣脱她的束缚,向江玉织的背部袭来!
另一头强忍着疼痛的白砚,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,赶在谛听反应过来之前率先推开江玉织,倾身而上。
江玉织跌在赶上来的谛听身上,眼睁睁看着白砚和赵青云身影交错处,爆发出一阵灼目的白光。
“白砚!”江玉织几乎是在嘶吼,挣扎着从谛听身上起来。
黑白交织的光晕近在咫尺,她在谛听阻拦前,想要踏入其中,没成想被白光温和地阻隔在外,随机意识虚浮地差点倒在地上。
范无咎拍了下谢必安的后背,他才如梦初醒般跟在后头一块上前。
“小织,别急。”谢必安扶助还未站稳的江玉织。
一旁沉默的赵凭风此刻也站在他们身边,不满十岁的身形比之往日似乎有什么不同了,“江小姐无需担心。”
怎么能不担心?江玉织怒意上头,这会子都有些记恨上赵凭风了,半点都不想理他。
谛听的原型庞大,一颗硕大的、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江玉织的肩膀,这会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。金小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靠在她腿边。
唯一还镇定的只有被绑在柱子上的吃吃,趁没人注意它,大口大口地咀嚼着“美味”的黑气。
没过多久,黑气被消耗殆尽时,白光也悠悠散去,徒留白砚软倒在地和星星点点的、茫然的光点,漂浮在空中。
“收尾的事就麻烦江小姐了,这段时日多有打搅。”赵凭风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背对着他们将光点轻柔地收拢到手心,“你与白公子之事,我便作全然不知。”
随即消失地一干二净,连周勇的身体都不曾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