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沉吟半晌, 薄唇轻启, 遂又闭上,终于还是说出口了,“你去查查孙承简, 此人是本届考生, 务必将他的家境、接触过什么人,能打听的都打听清楚。”

本届考生?还要翻人家家底?莫不是此人泄露了考题?

阿昭顿觉被主子委以重任!重重地朝白砚一拱手, 声音嘹亮地答道:“是!定不辱命!”

话落,扭身出去了。

白砚面露茫然,这是怎么了?那么大声做什么?

阿昭才刚出去, 又进来了。

“主子,黄掌柜说把舞娘的卷宗送到白府了,见您不在,便派人来传话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,马上回去。”

阿昭挠挠头,犹豫着迟迟不退下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
“还留着做什么?有话就说。”

“恕小的多言,这个舞娘是要迎入府来么,江掌柜知道吗?若是要入府,小的好提早准备住处。”

白砚:“……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的?脑子不想要了就自己拿去喂吃吃。我的府中只会有一位女主人,除了玉织,不会是任何人。”

“那就好那就好,”阿昭放松地拍拍胸脯,“小的只教了府中下人们如何伺候主母,还不曾教导过怎么对待妾室。要是主子真有此意,还得先和夫人那边知会一声,夫人再三叮嘱小的,不许您在外头乱搞。”

白砚脸都黑了,他娘到底是怎么想他的。

说来玉织昨日的态度也有些奇怪,莫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话?

想到这里,白砚补充一句,“再去查查京都近来有没有什么关于我的传言。”

阿昭猛拍大腿,“哎哟我的主子啊,根本不需要查,小的早就都听过了!那外头都疯传您要娶妻了,好多人家的都在想是谁呢,还有不少想给您塞通房、妾室的。连王府出去采买的下人都被殷勤地打听过两句。您一直在宫里,小的不好擅作主张,都没给过确切的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