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高兴坏了,自此之后就常常做给兄妹俩吃。
江玉织用一种近乎平淡、仿佛只是在讲述旁人家故事的语调,将那些早已远去、带着烟火气的点滴小事,说给白砚听。
樊楼的喧嚣鼎沸,此刻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,雅间里只剩下她清浅的声音,和白砚专注的目光。
白砚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他能感受到娘子语气里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之下,深藏着的眷恋与一丝难以言说的寂寥。
那些关于父母、关于兄长的回忆,是她作为十七岁的江玉织,最鲜活的印记。
话音落下,白砚伸出手,自然地覆在她置于桌面的手上。
掌心温热干燥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“尚能入口,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,冲淡了还来不及弥漫开的感伤,“能得此评价,想必伯母的手艺,后来愈发精进了?”
江玉织被他逗得莞尔,那点淡淡的愁绪也散去一些,“精进?倒也没有。只是做熟了,不会再烧着厨房,味道嘛……始终如一,酸甜得有时能把人牙倒了。”
人鬼相视一笑,方才因回忆而略显凝滞的气氛重新流动起来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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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抱抱]
第70章 孔明灯 希望娘子得偿所愿
守在门外的伙计恭敬地通传, “殿下,黄掌柜着人送冰镇果子来了。”
白砚应了一声,“进来吧。”
门扉轻启, 进来的却并非小厮, 而是一位身姿曼妙的舞娘。
她穿着舞娘夏日里惯常的轻纱夏裳,臂弯挽着薄纱披帛, 行走间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