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见她无碍,仍没放松下来,双手撑在江玉织的身侧,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,“今年的夏比之往年要热上许多,临水的几处州县上折子,说是水位下降,警惕着大旱。”

不光是百姓,官员们也都怕了。

接连数年的天灾,百姓过得不好,官员也没有好日子。

江玉织向后靠了靠,她这方面懂得不多,但是也知道大旱意味着人吃不饱饭,会死。

原来是在忙这个。江玉织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“有解决的办法吗?”

要是没有,也许可以去求求龙锦,多少能缓和一二。

“还不严重,只是预防着。我这几日在宫里把科考的事处理了,舅舅有派人来告诉你吗?”

白砚的气息靠她太近,江玉织被困在两臂之间,不自在地想躲,却又无处可躲。

她抱着茶杯,低着头,回避着白砚炙热的目光,“没有……我去白府问,下人们只说你在宫里,我还以为……”

没有?白砚顿住,脑子里闪过千万种可能。

娘子联络不上他,气恼地再也不见他,或是将他当作负心汉,派阿听来咬死他,又或是……不论是那种可能,娘子都因他而伤心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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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着,白砚简直要咬碎后槽牙,舅舅答应他的事却没有做到,自己还任劳任怨地给舅舅干了好几日的活。

萧佶实在是那阵子太忙了,白日里处理公务不说,夜里还得回地府整治恶鬼。

虽说文判官归位,文书上的活有人干了,但是审理出来的十恶不赦的恶鬼还得为武判官来处置。

萧佶打完恶鬼立刻就走,不走鬼门关,两位判官共事半月有余,愣是一面都没见过。

他随口答应白砚又抛之脑后,事后想起来觉着没啥好传话的,在宫里呆着能有什么事儿?

白砚放柔声音,单手把空了的茶杯从江玉织手里放回桌上,手没放回去,攥在自己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