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吃嘴抵住关上的门的缝隙,不愿意再离开了。

索性也不会影响什么,江玉织就没管它。

那张饥饿的嘴和鼻子一起偷偷蠕动了两下。

谛听在边上都看笑了。

江玉织:“怎么了?”

谛听:“没什么。”就让它吃点吧,也算帮忙了。

江玉织会意,假装没看见吃吃的举动。

里间的薛依只感觉心绪平和了许多,轻柔的拂过女人的头,“来,坐下吧,你们乖乖的,我给你们梳头。”

在薛依的搀扶下,女人顺从地倚住她,坐在凳子上。

梳子很久没有用过了,沾着薄薄地一层灰,薛依没在房间里找到可以用的水,随意走到邓老三躺着的床边,用还算干净的被单把梳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。

“莲蓉”乖巧地端坐着,杂乱的头发下盖着的是一双纯质的眼眸,清澈,没有半点杂质,期待地等着薛依回来。

头发有还几处地方都打结了,薛依极有耐心地将其梳顺,“莲蓉”不吵不闹地任由她打理。

薛依近来脑子清醒很多,很少想起邓老三了,更多的是无辜受难的父母,还有她被锁在暗无天日的盒子里,经受折磨时,听见的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
哭声的主人在她安慰过一次后,就依赖上她了。

像只受伤的小兽,寻求难以企及的温暖。

最开始是一只,后来变成两只,渐渐地他们力量大起来,从不敢靠近盒子,在边上抽泣,再到想办法给盒子撬出一道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