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包袱,站在勾栏外,竟觉得天地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不甘心充斥挤压着莲蓉的心脏。
她最后还是去找了邓老三,恳切的告诉他,自己怀孕了。
邓老三面上挂着笑,“小蓉,我们未成婚,孩子生下来于你,于我,都不好。咱们不要他,像以前那样,我给你些银子,你将他去了,我再置办间宅院供你居住,我会常去看你的。”
是了,这不是莲蓉第一次怀上邓老三的孩子了。
莲蓉不知道该怎么办,愣愣地听从邓老三的意思,打掉孩子,住进了崭新的宅子里。
毕竟,在莲蓉心里,邓老三早就是她认定的夫郎了。
莲蓉一个人时,常想,为什么自己的夫郎要去伺候另外一个女人,看别人的脸色?她现在这样,不是连个妾都比不上的外室吗?
她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,期间,邓老三每隔七天来一次。
莲蓉又怀孕了。
这次是她上街买菜时,遇到个常来听她唱曲儿的客人,问她怎么没再唱了。
莲蓉突然有点羞于启齿。
客人盯着她看了好半晌,“莲娘子,你有了三个月的身孕,的确不好再上台表演了。”
莲蓉呆住了,伸手缓缓地捂住肚子,又有了?
客人看出莲蓉有难处,“有什么困难不妨说与我听,或许我能帮上一二。”
客人就是术士。
于术士而言,帮一个唱曲儿好听的小娘子解决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