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们到底是怎么聊到白砚变成她的准未婚夫的?

她应该怎么和地府众人解释。

怎么和后院的神仙解释。

还有秀秀和长公主又该怎么说。

江玉织睁着眼睛,对着顶上的帷幔思考了一整晚。

白日里,白砚来陪江玉织用完早膳,顺便把吃吃留在江宅,独自入宫准备科考事宜,临走前特意告知江玉织,不出意外的话,今日会来和她一起用晚膳,庆祝庆祝。

江玉织满脑子都是怎么解释,压根没听清楚白砚在说什么,一味地点头,嗯。

白砚喜气洋洋地入宫去,夜里又喜气洋洋地准时回来。

隔壁白府的下人,流水般地将置办好的菜肴送到江宅来,还顺带搬来几张宴席专用的圆桌。

穗姑几个也得知,晚上白砚有个重大消息要宣布,要宴请大家。

连存在感极低的赵凭风都收到了邀请。

杨戬乐呵呵地带着哮天犬凑热闹。

哮天犬和吃吃、谛听嬉闹了一整天,正是饿的时候。

江玉织浑浑噩噩地过完一天,什么也没干。

织伞来问要不要请周娘子来时,她也只是点头,回了一句随意。

于是织伞按照白砚的要求,请来了她家小姐在京都所有关系还不错的人。

开席的时候,乌乌泱泱一大群人坐满了江宅的宴客厅。

张月、沈珍珠、钟毓秀、慈幼院的所有孩子和大人等都坐在桌边,等着白砚来宣布所谓天大的好消息。

谛听领着哮天犬和吃吃在一边吃得正欢,忍不住抽空对正在迎客的白砚,悄悄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