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不知该做何表情, 也不知道长公主会如何看待她。

毕竟,公主并不知道自己和白砚之间的种种隐情。

仔细回想起来, 一直撩拨,又不给对方明确的回应, 还真像个负心女啊。

眼睫的阴影遮盖住红眸中闪动的暗光。

若是白砚真的去接触别人——无法接受。

白砚深吸一口气,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 “我……爱看话本子。”

江玉织:“?”

面对江玉织愈加呆滞的神情,白砚虚握拳头,掩在嘴边,轻咳了两声,“出门的机会不多, 那些陈词滥调早就看腻, 玉织知道我身体不好, 话本子勉强给我醒醒神。这副躯壳总是伴随着针扎般地刺痛, 可是那日见你……顿觉心旷神怡。”

江玉织更呆了,她只知体弱,不知……

白砚说得并未全盘托出, 不止是针扎般地刺痛, 他从未有过好眠,呼吸浅薄, 好似有无形的手捂住了口鼻,吝啬地只愿从指缝间漏出毫厘生机。

萧瑶常常怕儿子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痛苦死去,日夜不休地守着。

直到白砚再大些, 学会了伪装。

即便刚在心里唾弃过自己是负心女,此时江玉织还是缓缓握住了白砚的一只手腕,企图减少他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