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吃吃享受着白砚的喂食,满脸享受地趴伏在榻上。

“你打算送给江小姐的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既都不是,你怎得想起来养只它?”

“怀安的羊。”

“怀安的?罢了罢了,我年纪大了不明白你在想什么。”

白砚喂食的手一顿,将整盘点心放到吃吃嘴边,从怀里掏出江玉织还给他的帕子,又想了想,将帕子再次收进怀中,舍近求远地让小厮又拿进一块帕子来擦手。

“爹,我娘到底是怎么看上您的。”白砚真诚地想知道答案,刚问出口又自顾自地摇摇头,“算了,都听您讲过好多次了。”

白无岚信件也不看了,笔也搁下,“怎么?江小姐看不上你?”

白砚长叹一口气,犹豫片刻,还是将自己的感受说出,“玉织她……她总有顾虑在,想靠近又被什么阻拦着,爹,我想帮她。”

白无岚难得见儿子茫然无助的样子,轻笑一声,从小将信件拿回手中,“你想帮她,那就给她信任,其他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。”

白砚似懂非懂,吃吃吃的差不多,开始用脑袋拱他。

白无岚:“你也别在这而碍我的眼,牵着羊出去吧。”

白砚只好听从父亲的提议,牵着吃吃到府里遛弯儿。

……

酆都大帝听完范无咎的禀报,欣慰地捋了把不存在的胡子,手头的话本子搁到桌上,“想法不错,那就按照小织说的,现在宛南和京都尝试,小黑你去点四个鬼差上去帮忙,我将他们一并归到卷宗里,如此一来就能在凡间行走自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