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织:“噢噢,我见过黄道婆了,她说吃吃很可怜,叫我带上。”

范无咎脸色不太对,“你可知它是……”

江玉织:“我知道。”

范无咎很想看看小织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难怪谢必安看她看得愈发紧了,饕餮这等异兽,多年不曾现世,按理来说早就和山海世界一起隔绝到世外去了,怎么会?

江玉织先是招呼薛依到瓶子里,再将瓶子收回小包,没有外人在,她才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
“我怀疑是社稷图的缘故,社稷图不是维持着人间的气运吗?大帝和我说,气运就像保护着我们这个世界一层罩子,社稷图破损,罩子也破了,所以毓秀来了,吃吃也来了。”

白砚震惊地看着江玉织的嘴唇,一张一合说出惊世骇俗的话,世界,破了?“玉织……我能听这个吗?”

“能……吧。”

范无咎摆摆手,“你身负社稷图,听听也无妨。饕餮来此的事,我会一并告知大帝。”

饕餮?

白砚呆愣地转动脑袋,直勾勾地叮嘱绳子另一端的吃吃。

江玉织:“范哥,吃吃适才吃了封印薛依的诅咒娃娃,上面还插着银针。”

范无咎面无表情,“它是饕餮,就是把你我都吃了也不会出事,你既然知道,还留它?”

江玉织:“它在我这里好像没那么饿,也不会乱吃东西。”除了那个布娃娃。

范无咎长叹一口气,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,饕餮要是啃人啃鬼,自有天道收拾它,于是放任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