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依小心翼翼观察着恩人们的脸色,“去京都了,带走了我家所有家当。”黑洞洞的眼眶里流露出愤恨。

江玉织颔首,“他和你之间的因果。我们是外人,不能过多参与,我可以将你带去京都,届时想怎么做随你,但不可伤及任何人的性命。”

闻言,薛依感激地恨不得磕几个响头。

“不用如此,这家铺面我会联系人买下来,到时候便知邓老三在何处,回京前你安生呆着。”江玉织再三叮嘱,木盒子在被吃吃咬开是就有腐朽了痕迹,想必薛依就是通过那道缝隙,探出鬼力吓走了租户。

“恩人放下!我会乖乖听话的!”

说话间,江玉织正想将地上的盒子收起来,没成想盒子里的娃娃竟不知去向了?

她狐疑地环顾四周,只见吃吃左顾右盼,四只蹄子随意地原地迈动。

好啊,原来是被吃吃啃了!江玉织恍然大悟,怪不得薛依起初一脸茫然,身上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,却能把他们几个拉入幻境。

江玉织原以为是薛依装得不错,可看幻境中的她,又确实是个纯稚的人。

吃吃吞下娃娃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
娃娃是薛依的封印,也承载着她的恨意,吃吃把封印吞下,恨意也连带着下肚,可情感怎么吞得尽呢?

薛依又经历一遍死亡,心中的仇恨再次积攒,记忆也清晰很多。

江玉织气得狠狠地拽了下吃吃脖间的狗绳。

吃吃本就因为绳子上谛听残留的气息不敢妄动,这下更是心虚地一趔趄。

“咩~”

吃都吃了,多说无益,江玉织将狗绳递给白砚,嘱咐他盯好吃吃,不要再让其又啃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
自己从小包里掏出纸和火折子,唤黑白无常来。

不多时,范无咎便独自出现在院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