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随意挑了一件,招呼江玉织坐下,吃吃在房间里四处嗅闻,时不时啃啃桌腿磨牙。

伙计上了茶后,就将门带上出去,点心还没买回来。

白砚倒出半杯,“来,先喝口茶,虽不如你最爱的水晶兰,但也还尚可。”

江玉织望着窗外的街道,顺手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一口,“明泽,黄婆说我离成功不远了。”

“那很好啊。”
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
“害怕什么?”

“你想去地府看看吗?或者说你觉得地府是怎样的?”

“炎叔和两位哥哥?”

江玉织失笑,这才喝了一口微凉的花茶,馥郁的花香,让她的心绪平复一点,“差不多,很抱歉以前向你隐瞒了身份。”

白砚理解江玉织,也不怪她,“那么,现在可以和我讲讲,关于地府?”

江玉织:“嗯嗯,如果你想听的话。”

白砚:“当然。”

吃吃也不啃桌腿了,伏在江玉织脚下。

伙计把点心端上来,还告诉他们苗掌柜在整理账簿,估摸半个时辰才会上来。

白砚不甚在意地摆手表示知道了。

剩下他们三个,江玉织再次开口,“炎叔是地府最大的掌权人,酆都大帝,你应该也猜到一些。”

白砚是个很好的倾听者,他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