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想,江玉织点头,不舍的摸摸谛听柔软的长毛。

自回到凡间,谛听来后,江玉织甚少和它分开这么久。

白砚此刻和她一起站在乌篷船的船头,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,正欲开口,奈何身后的知州大吐苦水,求做主。

许岭:“王爷可知怀安郡王。”

白砚紧盯江玉织的侧脸,漫不经心地发出一声,“嗯。”

许岭:“怀安郡王他老人家年纪虽大,胃口却不小,官家拨下来赈灾粮,郡王他说自己经不得饿,拿去了些,人都吃胖了,下官实在担心郡王的身子啊。”

就差明说怀安郡王私吞赈灾粮了。

前朝公主众多,皇子愣是一个都无,这才有了公主的儿子也能参与到争夺皇位的斗争中来。

怀安郡王的母亲南昭公主是个明白人,早年间很得宠爱,被分配到宛南这个鱼米之乡来,他们一家子都对皇位无意,甚至还给萧瑶的种粮大业提供了上好的田地。

萧佶懒得管,南昭公主勉强算是有功,少见地保留了一家人的地位,也由此许岭不能轻易地处理。

南昭公主两年前过世,怀安郡王没人管了,在某些事情上越发地肆无忌惮。

白砚低声在江玉织耳边解释,她有点好奇,南昭公主的驸马呢?

白砚清浅的呼吸打在江玉织的耳侧,有些痒痒的,“驸马被公主休了。”

“什么?”江玉织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