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轻笑一声,把脸侧的一缕青丝挽到耳后,“还和我客气,把婆婆当外人了?”
“我只是……婆婆,你认识黄道婆吗?”
“怎么想起来问她了?”
“我有些事情需要她解惑,只是我们素不相识,贸然找上门……”
孟婆意味不明地看着她,“你这小丫头,就是忧虑过多,黄婆婆那人最和蔼不过,你只管去,她肯定喜欢你。”
江玉织无言,孟婆总是对她很有信心。
见她不说话,孟婆补充道,“我以前没说过,你和黄婆婆年轻时候很像。”
“像?”江玉织不解。
“嗯嗯,”孟婆望向漆黑的天幕,思绪飘远,“不过,你没她勇敢。”
是啊,我的确是个懦弱的人。江玉织垂下眸子,看着飘荡在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花瓣。
“那是以前,现在小织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。”
“我?勇敢?”
“不要怀疑自己嘛。黄婆婆那家伙,刚来的时候,见谁都笑盈盈的,问她乐啥,她也不说,时不时帮小鬼们补补衣服,和我聊聊天,总爱坐在桥边问我,什么时候才轮到她投胎。”
“我哪知道啊,投胎的名录上只有当日的,我就糊弄她,只要她问我,我就说明日,黄婆婆明知道我在骗她,第二日还是坐在我边上补衣服。”
“哎呦,你说气不气人,黄婆婆啊最后也没能去投胎,她就在我边上和往常一样缝缝补补的,成神的天光就那么降下了,地府好久没有如此敞亮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