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,已是第二日傍晚。江玉织从车窗望出去,夕阳给城楼镀上一层金边,熟悉的街市喧闹声隐约可闻。

车队径直回到江宅。

谛听率先跳下马车,在车边等江玉织下来。

它凑上前去,鼻子在江玉织手腕处轻嗅。

“进去再说。”江玉织低声道,手指轻轻挠了挠谛听的下巴。

白砚紧跟在后面,眉头紧锁:“阿听,你看出什么了?”

谛听甩了甩尾巴,一言不发地朝院内走去。穗姑掩嘴轻笑:“白公子别急,谛听大人这不就要检查了吗?”

织珥迎出来,见到自家小姐带着白公子、回府,面上丝毫不显惊讶,只是恭敬行礼:“小姐回来了,家里和铺子里都很好。”

“多麻烦你们了。”江玉织点头,“准备些茶点送到书房吧。”

宅子里几日不见,花坛里种满了地府才有的花草,鬼气森森,显然是谢必安他们来过了。

书房。

谛听跳上木椅,前爪搭在桌上,口吐人言:“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
江玉织坦然将手腕递过去。

鼻尖轻轻触碰那道金线,泛起淡淡的光芒。

刹那间,金线如活物般蠕动起来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
“看不出坏处,也听不出天地预兆。”谛听的毛毛脸上出现为难的表情,“要找黄道婆,织女,她们或许知道。”

织女是天庭的人,自然不好接触,而黄道婆,谛听和她并无交集,但是天道似乎在指引它,黄道婆和织女能给他们解惑。

江玉织精神大震,她家的祠堂中供奉过黄道婆的神位,她听着黄道婆的故事长大,难不成这次可能见到本尊了?

织珥端着茶点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