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:“哼。”

江玉织对谛听的小脾气习以为常,顺了几把毛,就和白砚朝甜瓜地去。

伞给谛听留下来了。

听到他们走远,谛听才闭着眼睛又嘟囔一遍,“招蜂引蝶。”

甜瓜地不远,但也要顺着田埂走一段时间。

午后日光正烈,白砚苦于自己的不周到。

这么大的太阳,娘子一个鬼,能撑住吗?

过于炙热的眼神凝聚在江玉织身上,起初还以为是阳光,侧头一看,发现是白砚在盯着她。

江玉织停下脚步,歪头表示困惑。

白砚也停下,“玉织是不是晒得难受了?”

江玉织:“没有啊。”

白砚:“阳光不会伤到魂魄吗?”

江玉织:“会,但是我有安魂铃。”

腰间的铃铛泠泠作响,比初见时声音小多了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。

安魂铃里大部分残力都被转移到白砚体内,反应便不会那么大。

白砚:“当真?”

江玉织:“真。”

带着寒意的手握住温热的手。

江玉织:“是不是凉快多了?”

白砚:“嗯……我脸上也有些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