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佶也终于体会到酆都大帝的无奈,缺人手!

没和姐姐, 外甥商议,自作主张的先封王再说,生怕放跑了白砚, 没人帮他。

因萧佶给张婉莹的赐婚,张培还在气头上。

白砚现在也在气头上,脸色阴沉,外甥像舅,和萧佶在地府判案时简直一模一样。

江玉织去参加阿轲的葬礼了,白砚有点控制不住火气,不想把糟糕的心情带给娘子,此刻正在御书房里找萧佶要个说法。

他不在尽职尽责地将奏折分出一半来,帮舅舅处理,反而一动不动地坐在小圆桌边上,时不时喝一口凉透了的茶水。

萧佶将满是废话的请安折子扔到一边,拿起下一本,“你也要和我闹脾气?”

没有回应。

接着道:“从你妥协那天起,不就算是接受了吗?”

白砚嗤笑:“怎么,舅舅晚上去地府断案,是自愿接受的吗?”

萧佶手头的奏折被攥紧,“旨意已然天下皆知。”

白砚:“是吗,那我为什么要牺牲和玉织在一起的时间来帮你呢?”

萧佶:“我是你舅舅。”

白砚:“你下旨的时候把我当外甥了?连我娘都不告诉。”

一整壶凉透的茶水被白砚一滴不剩地饮尽,也浇不灭心里那股子暗火。

徐公公在门外听到他们好像吵起来了,主子吵架,做奴才的不敢插一句嘴,他都不敢,其他小太监更是不成,徐公公飞快地新上了一壶下火的凉茶,弓着腰退出去。

萧佶放软态度,“你要不是我外甥,我能有机会封你?明泽,你是看着舅舅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上的,如今这个国家正在迈上正轨,只缺少一个继承人。”

白砚保持沉默,他已经想清楚萧瑶先前说得话了,娘子一只鬼,在地府有权有势,根本不需要凡间权力的帮助,去哪里不是来去自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