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从鬼市抓进牢里的,有个是负责后厨的小掌事,正好是桑榆广的心腹之一。
是个皮软的小人,惯会说好话奉承,但是耐不住拷打,稍加审问就全招了。
桑榆广对他倒是信任拉满,桑榆林不然哥哥插手其他地方,桑榆广装装可怜,就拿下了看似不起眼的厨房管理权。
账本和银子全藏在这里,因为厨房是他介入桑家产业的第一步。
白砚:“走吧,最迟明日晚上就会有结果,这些银子充入国库,到时我们可以和舅舅一起商讨,用在何处。”
江玉织:“我也可以?”
白砚:“当然,我和舅舅都很信任你。”
禁卫们离得远,只能隐约捕捉到白公子在小声的自言自语,态度陌生至极。
公子又有什么可怕的打算吗?
“公子,又查出几箱白石散。”
“和神仙水一起抬走,收队,回府衙。”
“是。”
不少附近的百姓,在家里目睹了桑家瓦子里被带走的人,大门紧闭,生怕波及到自己。
第二日,府衙门口就贴出告示和开庭审理的公告。
桑家瓦子搜出禁药,涉及拐卖重罪,将于三日后辰时开庭。
念诵的衙役话音刚落。
“终于抓住了!我隔壁家好不容易得个孩子,才六岁,被拐子掳走,哎呦喂,夫妻两个三十几岁了,才一个,差点吊死在家里。”
“那些拐子自家没有兄弟姐妹吗,我家闺女,年后就要出嫁了,被拐走半月有余,现在还没回来呜呜呜呜,天杀的……”
“就该直接判凌迟!”
“那桑胖子平时看着挺和蔼的,怎么做出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