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和方相氏不知道凡人看不见江玉织他们,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跟着白砚的抓人。
双双提腿就往他们那边走,被禁卫拦住,谛听当场就要发作,怎么自己狗都拦?方相氏也不遑多让,眉头一拧。
江玉织和穗姑再熟悉他们不过,瞪他们一眼,及时止住即将闹腾的两个。
白砚:“胆子挺大啊,连我家的狗都敢拐。”
桑家兄弟两个哆嗦得更厉害了,一个说不出话,一个愧疚难当。
禁卫会意,放谛听回白砚边上。
谛听径直路过白砚,趴在江玉织脚边,瞟了一眼白砚,哼,算他识相。
方相氏脸更黑了。
白砚:“遛狗的……婢女都拐,想钱想疯了?”
方相氏也矜持地踱步到白砚身后,紧挨着穗姑。
吏部侍郎家的郑公子,沉不住气,见不得白砚区别对待,“白公子,为何你家的人就不用被围着,这算是以权谋私吗?”
白砚:“别着急,待会一起回牢里,跑不了的。”
郑公子一听要去牢里,脸都紫了,他父亲管他管的严,今晚是偷跑出来的,万一让父亲知道自己干了什么……
王知易:“白公子,我先带他们回府衙大牢,要给你留几个人吗?”
白砚:“看紧瓦子和后面院子的外围,其余的的都带走,包括瓦子的客人,你说是吧郑公子,我们不能厚此薄彼啊。”他轻笑着扫过郑公子僵硬的脸。
在场的客人沸腾起来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我只是来喝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