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姑眉开眼笑地点头。

方相氏跟着点头。

男子也笑起来,运气真好,碰到个傻的,“怎么不说话?”莫不是个哑巴?

哑巴的价钱可要差很多啊。

总比没有好,这不还有条狗能补个价吗。

穗姑目送他们离开,才慢悠悠地回江宅。

江玉织:“你就看着他们走了?”

穗姑:“哎呦,你就放心吧我的小娘子,他们不把贼窝掀翻都是好的,你这是在做衣服吗?”

江玉织:“嗯。”

穗姑:“小娘子还有这手艺啊,瞧瞧,瞧瞧,我买回来的这些,如何,好看吗?”

掌柜给她打包的布不知道被扔哪去了,穗姑直接从窄袖里,掏出好几件时兴样子的衣裙。

江玉织缚开碍事的衣裙,补充道:“我做的寿衣。”

穗姑:“那我大概没机会穿了。”

看人裁制衣裳其实挺无聊的,穗姑很快就坐不住了,想着江玉织怎么还不问她点别的问题。

江玉织哪有心思分神,她手上不停,脑子里还要想,要不要给地府打声招呼,照顾照顾阿轲的魂魄。

穗姑:“小娘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他们俩?”

江玉织:“不去。”

穗姑:“为什么呀?”

江玉织:“忙。”

穗姑叹了口气,坐回小榻上,她真呆不住啊,有这时间,穗姑都想去田里耕两亩地,虽然她是保佑丰收的神,但还没有尝试过自己种地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