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钟毓秀,白砚积极地帮着织伞收拾行李,还到对面去唤阿昭赶两架马车来拉东西。

织衣和织姒仍留在铺中,周娘子住在铺子后面的宅子里,也能帮衬一二。

赵凭风是必然要带走的,好在周娘子只以为儿子得了主家器重,欢喜得不行。

二楼彻底作为库房使用了。

赵凭风目前的状态,方相氏和穗姑都看不出什么来,有了银镯子的束缚,他的身体没有继续长处紫红的斑痕,也没有继续生长的趋势,时间在他身上仿佛陷入了停滞。

没花多久,除去必要的衣物和缝补的工具,竟没有别的要带上的。

赶来的两架马车都用来坐人了。

谛听和两个神仙坐一架。

穗姑和方相氏都是头次坐凡间的代步工具,新奇得很。

他们两个不是功德飞升的神仙,诞生于黎民百姓的虔诚期盼,祈祷丰收,希冀辟邪的愿望多了,青苗神和煞神便顺应信仰,遵循天道的运行法则出现在世间。

“啧啧,没见识。”谛听总能在各种地方找到优越感,尤其是在它讨厌的神身上。

方相氏不在乎口头讽刺,穗姑心情好,还能奉承它两句,“我们这些小神仙,当然不如谛听大人常年在凡间行走,见多识广,博闻广识,日后还望大人多多关照。”

没找到发作的点,又被夸得浑身舒坦,谛听只矜持地“哼”一声,就不再说话。

织珥和江玉织,白砚一起坐在车里,织伞和马夫坐在车辕上。

白砚:“估摸着快到了,和白家大宅离得很近,都在景明坊,是个三进的小宅子。

江玉织:“会不会太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