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们早都上书不知道劝过多少次了,册皇后,诞下子嗣,以固国本。

奈何官家不乐意,他们还能给他压到床上去不成?

何况,官家用来搪塞他们的理由还是,天下未定,百姓流离失所,难不成朕生个孩子,就能风调雨顺,稳固国本了?

群臣哑口无言。

不是没有那激进派的,当朝撞柱。

“让他们撞去吧,太医随时候着,死不了,劝皇帝娶妻而亡也不是什么好名声。你既然想试试,今日就……”

官家注意力全在白砚前半句上,声音里都带上些喜意,放下奏折正要和外甥细说。

江玉织和他对上眼时,两个同时愣住,又惊讶出声。

江玉织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官家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浓重的黑眼圈,憔悴的脸色,熟悉的面庞,不正是地府武判官,陆之道吗!

白砚也愣住,脑子里不受控得浮想联翩,加上娘子入宫时的反应。

正好徐公公来送茶点,陆之道让宫人搬来一张小圆桌,又吩咐徐公公看好门,非加急要事不得前来打扰,等人出去,他还不放心地让江玉织加个结界。

熟稔的状态,白砚更加疑惑。

陆之道:“所以明泽就是你们要找的人?”

江玉织:“是,陆判怎么在这?”

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陆之道给她的那块简陋地木牌,上书一个“佶”字。

江玉织木然,“你是萧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