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赵凭风安分守己,孝顺亲娘,平常要不是帮周娘子干活,就是在铺子里看店,和阿昭学看账做账,偶尔会强制小金洗澡。

确实如他自己所说,记忆模糊,谛听自然听不到什么多余的。

就在江玉织发愁的时候,范无咎也找来了,直接闪现在在场唯一的外人,赵凭风面前。

“小织,地府急事,我先到小白下去。”

赵凭风的事还没解决,地府又出问题,江玉织一把抓住范无咎的手腕,“范哥,这有个活死人,你看这……”

脚步顿住,范无咎眉头皱得更紧了,思索两秒,手上出现个圆勾。

勾子跟长了眼一样,飞到赵凭风的手腕上扣紧,酷似一只银镯子。

“勾魂锁的勾子,在我来之前断然不会再有别的麻烦。”话落,黑白无常消失在原地。

勾魂锁现下被一分为二,锁链在石磨地狱镇着赵青云,勾子在这里套着赵凭风。

“夜深了,再不休息天该亮了。”江玉织同屋子里唯一还算得上人的小孩说道。

“我连续几日睡不着了,小姐。”赵凭风像个木偶人,坐在那里,如实说明自己情况。

“那你往常都干什么?”

“坐着,等。”

江玉织突然有点可怜这人,她突发奇想,“要不要和我学做衣服?”

“小姐需要我学吗?”

“不需要,你想吗?或是做点别的什么,打发时间。”

赵凭风想起,以前公子好像也问过他,你想吗?他当时回答的是什么?

“我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