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瑶:“我和你爹刚从宫里出来,你舅舅要见你。”

白砚给江玉织夹菜的手一顿。

“舅舅还没死心吗。”大不敬的话被白砚不甚在意地讲出。

看来官家同殿下一家关系很好,也对,毕竟是一起从边境走到如今的位置。

江玉织一边嚼嚼嚼,一边旁听他们毫不避讳的谈话。

“帮帮他也不会如何,你舅舅这个皇帝当的也不容易,整天忙的没睡过一天好觉,脸色差的吓人。”

“娘,舅舅明明还年轻,为什么不自己生个孩子,非得让我跟着他学处理朝政,我要真听他的话,那些大臣们能放过我们家吗?”

听到这话,江玉织一口饭直接噎在嗓子里,难受地侧头咳起来。

信息量太大,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。

据她所知,官家上位以来,未立皇后,后宫空悬,没有子嗣,不成想竟然是打着让白砚继承皇位的念头。

“看,玉织都不赞同。”白砚急忙给娘子拍拍背,地上一杯茶。

“你这孩子,玉织明明什么都没说,怎么样了啊玉织,快再喝口水。”

江玉织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萧瑶才接着往下说。

“你也知道你舅舅还年轻,你先糊弄着他,总有改变主意的时候,别真让他累死在那个位置上了。”

越说越离谱,江玉织一时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听下去,绞尽脑汁地编出个想出去漱个口的理由,母子俩担忧地放她出去。

萧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灵光一闪。

“明泽,若是你应下来,玉织想办什么事情,你帮她还不是手到擒来,你爹当初就是这么娶到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