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进城之后就分散开来。
白砚跟着江玉织一起回寿衣铺子。
装了一路身子不适的白砚,被江玉织搀扶着下了马车,时不时发出两声虚弱地咳嗽。
谛听重重地喷出一道鼻息,哼,装模作样。
壮硕的白狗刻意地拱开白砚,要争在他前面下车。
白砚柔弱地闷哼,一副被重击到的样子,脚下踩空,就要往娘子怀里扑。
比江玉织高半个脑袋的男子,砸进她怀里,脑袋垂在她肩膀上,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。
幸而江玉织不是普通人,不然这么来一下,高低得倒在地上去。
铺子里阿昭在教周勇看账,抬头就见他家公子虚地站都站不住,当即慌张地要去扶。
江玉织背对着阿昭,看不见白砚略待寒意的眼,凶恶地瞪住心系主子的小厮。
阿昭僵在原地,不敢擅动,目送着公子揽住江掌柜的腰,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她身上,一手扶住脑袋,挨挨挤挤地进到铺子后院。
里屋干干净净的,半点不像几个月没人住的屋子。
周娘子收拾地好,摆设和走前没什么两样。
白砚被扶到榻上坐下。
“现在好点了吗,要不躺下睡会儿?”
江玉织关切地提议,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白砚承受不住也正常。
“谢……”话音未落,屋外传来阿昭更大声地呼喊。
“公子!江掌柜!殿下派人来传话,说是晚间去公主府用膳,老爷也回来了,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