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也不知何时能来, 还是支开他的为好。
冯大海顺从地离开, 走前还不忘请求白砚有消息了告知他一声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家去。
破落的小船,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人维护,在海边风吹日晒的, 船侧有几道裂痕。
人鬼合力将船里的沙子挪出去。
暂且未发现异常之处。
就在白砚认定只能无功而返的时候, 江玉织在船的外侧, 靠近底部的地方找到一点血迹。
位置刁钻。
作为证据,足够了。
谛听终于在他们要离开时,溜溜达达地找来。
正巧,白砚从腰间的荷包拿出一枚竹哨,吹响无声。
作渔民打扮的男子踏风而来, 抱拳行礼。
“在这儿看着, 不许人破坏, 天亮后会有州府的人来。”
“是, 公子。”
此人不止一个,日常伪装后混在百姓中,是萧瑶派给儿子的护卫。
谛听眼睁睁看着一个凡人脚步飞快, 越过它而去。
当下就被激起胜负欲, 撒开腿跟着跑起来。
“嗷嗷呜,哇呜。”我来了!织织。
有外人在, 谛听只能嚎叫。
江玉织气还没消,不理谛听,伸手就抓住它的后颈, 半提着大步往前。
深夜的街道一人也无。
城门口轮值的官兵换了班,宋都头没走,还守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