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突然变得棘手起来, 线索还没找齐,嫌犯先死了。
白砚正想派人去张云娘家找人。
如今这世道,也不知她那娘家还在不在, 现在都没回左淮, 别是……
倒是便宜朱旋威了,干那么多腌臜事, 就简简单单地暴毙,合该生不如死地还完恶人债, 再放他去死。
“先别去, 我同明泽说。”
衙役犹疑地停下脚步, 白砚点头后,才回自己原本的岗位上去。
“怎么出来了?还难受吗?”
白砚一改冷脸,声音都柔和起来。
昨晚回来后,才想起朱旋威突然死在牢里,多半会引人猜疑, 江玉织斟酌一番, 决定还是和白砚解释解释。
“这里不好说话。”
人来人往的州府正门, 江玉织怕自己随便说点什么, 都会让偶然听去的凡人感到惊世骇俗。
分给江玉织的小院,冷冷清清的,卧房里按照普通闺阁小姐的闺房布置过, 漂亮雅致。
奈何它的主人, 除了昨天站在屋外说了会儿话以外,就再没有使用过。
两个偏房住着四个织, 见小姐又带着白公子回来,默契地上完茶点,就下去看着院门, 以免他人误入。
江玉织:“昨夜里,我和兄长们去过牢里,朱旋威本来不应活到现在。”
白砚:“怎么晚上出门?多休息会不会好的快一点?”
江玉织:“已经无事了。”
白砚:“那就好,玉织需要干些什么,尽可与我说,我会帮你。”
说话间,白砚顺手倒了被刚沏好的茶,递给江玉织,润润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