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今日先到这里,剩下的鬼明日再审。”陆之道摆手,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要赶去做。

给他做师爷的小鬼,为难了,“陆判,您已经攒了很多了,再不审后面就……”

“什么叫我攒的?我一个武判官,那些都是我的活儿吗?嗯?”

阴沉的质问,吓得可怜小鬼不敢说话。

“陆判,他催你也是他份内之事,何必……”谢必安难得良心发现,给小鬼说话。

陆之道:“你们怎么还在这儿?”

谢必安:“正要走,这不看你训他,说两句。”

陆之道:“有这功夫,不如赶紧给我去找大帝安排个文判官来,放我去干我自己的活儿去。”

谢必安:“那不是没有好的人选吗?你自己怎么不去和大帝说?”

陆之道:“说了,他现在压根不见我。”

面无表情的脸,配上浓重的黑眼圈和憔悴阴沉的神态。

江玉织算是知道,陆之道为什么怨气重了。

“大帝不是很喜欢你吗,你去给我说。”陆之道幽幽地飘到江玉织面前,声音毫无波澜。

死亡凝视。

范无咎将妹妹拦到身后,“陆判手头的事不急吗?我们也要回地上去了。”

堆积如山的公务,陆之道一想起就两眼发昏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
凡间的太阳刚刚升起,一行鬼才回到院子里。

白砚起的早,本想着来看一眼娘子,再去忙昨晚爹的吩咐。

院门紧闭,合该是见不到了。

他只好独自去州府,带着几个衙役往海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