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快去,办好了给你休几日。”
“好的大帝,没问题大帝。”
中央鬼王麻溜地下去了。
酆都大帝给自己分出一缕意识,附在个巴掌大木人上,飞身骑到谛听头上,抓住一绺毛发,再拽动两下,示意谛听可以出发了。
肉身仍瘫倒在椅子上,悠闲地嗑瓜子看书,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比之前木讷些许,多是重复地动作。
……
江玉织的两双手都剪完指甲了。
她有个不好的习惯,思考的时候爱咬指甲,虽没咬的惨不忍睹,但也不好看。
有时怕咬的参差不齐的指甲把布匹勾到抽丝,一般都会剪的很短。
现在不用担心,黑色的指甲齐整干净。
白砚像是剪上瘾了,老问江玉织脚趾甲要不要也给她修一修。
不是害羞,就是感觉让别人给剪脚趾甲感觉怪怪的,江玉织再三拒绝。
白砚露出遗憾地神情,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。
黑一缕白一缕的头发。
“头发,还能变回来吗?”
“不能,我现在是厉鬼,你要是怕……”
白砚正想说,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不会害怕,趁机解除先前的误会。
一道声音抢在他前面,人未到声先达。
“不,你不是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