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被人轻轻捏着,“咔嚓”一声,有人在给她剪指甲。
江玉织侧头,赫然是她刚承诺过要少见面的白砚。
两寸多长的黑指甲,已经被此人修剪完两根手指,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下一根,预备下剪子。
该说不说,白砚的手艺十分不错,指甲剪地圆润平整,还打磨过,只是颜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……”江玉织有一瞬地无语,他这是在干嘛?现在是剪指甲的时候吗?
听到声响,白砚才知道她醒了,“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喝水?或者吃点什么?要不我给你上柱香?”
手还被握在白砚掌心,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“……不用”
江玉织扭头,实在有些一言难尽,这人怎么,唉,他到底要干嘛啊!
先前知道她是鬼,都吓得体温升高,现下她这副样子,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和地府那些被捉拿的厉鬼没什么两样,怎么这会子倒不怕了?
“两位兄长被阿听带出去了,约莫还要一会儿,我在这儿看顾着,玉织想干什么先和我说,我给你把指甲剪完,这长度,日常生活都费劲,虽然我很乐意帮玉织做些无伤大雅的事,但是你应该是不愿意我插手太多的,我……”
“吵。”
“……”
清净了。
谛听和黑白无常窝在屋外的一角,窃窃私语。
阴沉着脸的谢必安,一副我到要看看你要说些什么的样子,让我留昏迷不醒的妹妹独自同外男共处一室。
“谢爷近来越来越有范爷风范了,那些小鬼见你这表情,不都得被震慑的魂飞魄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