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
“我没事,不要担心……何稷……”江玉织艰难地侧过脸,两张没有丝毫相同之处的脸,又重合起来。

“……我是白砚。”白砚的嗓子眼发涩。

现在他知道了,图灵,就是何稷,就是要被他挖墙角的野男人。

“抱歉,我……”江玉织视线回避,意识清醒过来。

“不要道歉,今日回去后能同我解释吗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拒绝的话被白砚眼底的受伤堵了回去。

反正他也知道了大半。

黑白无常和谛听赶来的时候,新的力量同旧的融合的差不多,龙锦也打算回海里去。

谛听同龙锦算是朋友,寒暄几句,就放她归海。

在雨里呆了许久,江玉织和白砚早就成了落汤鸡,双双垂头接受谢必安的数落。

开口说话的谛听在白砚眼里已经算不上惊奇,江家两位兄长多半也有些别的身份,娘子不是凡人,想必左淮也不是她的家乡。

至于别的,回去后再听娘子向他解释好了。

一想到即将窥见娘子真正的生活,白砚内心深处就泛起隐秘的兴奋。

何稷并未被他放在心上,一个不在世上的人如何争得过活生生的人。

白无岚将他们安排在州府隔壁的宅院里,四个织把院落打点妥当,只等入住。

谢必安这次没有阻碍两人独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