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祭品里的灵,或者说是信仰,追随着虚影而去,留下的物体在江玉织的视角中,全都暗淡下来。

白砚瞳孔放大,想说点什么,却像失声了一般。

祭礼结束,风没停,似乎还有变大的趋势。

风雨欲来。

几滴雨点,落在一名坐在父亲肩头的小娘子脸上,她恍惚地抹把脸,“爹,是不是下雨了?”

“沾到海水了吧……闺女!真的下雨了!走,回家告诉你娘!”

“下雨了!下雨了!”

“龙王保佑啊,哎呦真下雨了!”

“快快快,回家接点雨水去,龙王保佑啊!”

不知隔了多久的一场雨,终于酣畅淋漓地落下。

人潮散去,台上的知州虽疑惑但面带笑容地走下来,迎面遇上傻站在雨里的两人。

“明泽啊,前几日就听说你要来,这不赶巧了,下雨了哈哈哈哈。”

“欧阳先生,这位是我的好友,姓江。”白砚回神,向欧阳广介绍江玉织。

“知州好。”

“好好好,都好,我先回州府,你俩别在外面淋坏了,就明泽那破身子。”

“欧阳先生,我很好。”白砚看在他高兴的份上,没和他计较。

“嗯嗯,你很好。我先走了,不然你爹又要说我偷懒。”

欧阳广就差在雨里跳起来,四十多岁的人,此刻激动地像个孩童。

白砚拉着江玉织的手腕,来到最近屋檐下避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