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会,按如今的状况,社稷图的力量充盈,只要他的状态不恶化,那小子爱去哪去哪儿,不过,我不同意他去。”

谢必安不假思索地拒绝,在她意料之内。

范无咎把铺子外面打点妥当,正巧听到他说不同意。

“谁?”

“总不是社稷图附身那个。”谢必安颇有些咬牙切齿。

“左淮尚未被纳入社稷图范围内,若白砚去,或许可以依靠本体影响当地的气运。不过,是否要带上他,还得你自己决定。”

江玉织心里还是想和白砚一块去的,知道不会产生不好的变动,几乎算是做好决定。

见小织神色缓和,谢必安心知那小子是要一起了,他仍不死心地补充,“你可要想好啊,带上他,我们就只能在大路上走,至少需要个一两个月,不带他,我们从地府走,晚上出发晚上到。”

江玉织有些动摇,转念一想,在大路上走除了慢一些,也没什么不好,还能看看沿途的恢复状况。

“带上吧,他爹在左淮有产业,指不定还能帮我们安排。”冠冕堂皇的借口,在场的鬼没一个信的,他们要想知道什么,直接隐去身形进人家家里,光明正大地看,还需要劳什子的安排?

出发那天,白砚足足赶来五架马车,三架拉人,两架拉行李。

她有点后悔了。

几个鬼可以说是没有行李,不用吃也不用喝,最多是谛听嘴馋,到时候捉点野味烤给它。

一行人鬼,真正开心的独有白砚一人。

江玉织还得额外弄个包袱出来,掩他耳目。

铺子交给周家母子和小金。

算上赶车的车夫,浩浩荡荡一大群就这么缓慢前进。

白砚其实是想和娘子坐一车,他也知道大舅子们不会让他如愿,但还是抱有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