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作为社稷图的载体,他的健康与否事关天下太平的大事,江玉织如是说服自己。

在阿昭的传话下,得知白砚如今住在公主府,若是她要去探望,无需通传,自会有人带她进去。

正巧范无咎赶回地府,谛听被支使去探查社稷图的覆盖范围,江玉织只能独自前往公主府。

犹豫不是她的风格,可今日不知是怎么了。

府门并没有下人看守,江玉织最终还是敲了门。

同其他富贵人家的下人不同,公主府的下人开门的速度很快,穿着质朴,一身麻布衣裳,裤脚沾染着些许泥土。

是个中年男子,脸上细碎的皱纹在笑着说话时更深了,“江掌柜吗?咱们殿下可盼着您来呢,公子嘴上不说,知道您今日要来,午间饭都多吃了一碗,快进来,我带您找他们去。”

江玉织不太适应他这么热情,像被认生的钟毓秀传染了,愣愣说好,拘谨地跟在男子身后。

府内和大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。

气派门庭的内里却是农家小院,不,大院的装点。

爬藤类的植物绕满回廊在柱子,爬上砖红的高墙。

偶尔遇见的下人,向他们行礼后,便继续忙活手头的活计,修建枝桠,浇水除草,观察植物的状态。

一水儿的全都是适合下地做农活的装扮,眼里没有谄媚,抑或是卑微,只有专注和谨慎。

公主府确实很大,约莫一刻钟之后,江玉织才见到目前为止最奢靡的一方天地——琉璃棚屋。

它所处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个小花园,现在没有种植任何名贵的花草,整整齐齐的分布着不同种类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