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嘿嘿,我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,又饿又冷,幸好遇上好心人带我来这里。”
钟毓秀有段时间没和同龄的女子交流了,话匣子打开,一时有点停不下。
“不过现在好多了,吃饱穿暖的,还能有点娱乐活动。”
陌生的词语,江玉织没有听说过,不禁疑惑,“娱乐活动?”
“嗯嗯,就是打发时间的,我做了一套牌,有空咱们可以一起玩,我教你,很有意思的。”
“好啊,我在曹门大街开了一家寿衣铺子,若是毓秀不嫌弃,可以来找我。”
江玉织对她也很有好感,少见的同龄玩伴。
“嗯嗯!”
门口的谢必安听她们聊的差不多,出言催促,“小织,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,就来。我先走啦。”
钟毓秀颇有点意犹未尽,但也不挽留。
两鬼一狗告别慈幼院众人,只谢必安在离开前偷偷将一张纸人塞进慈幼院的角落。
谛听一路上都不敢说话。
回到后院,谢必安当即就阴阳怪气地嘲讽,“哟,谛听大人还知道跟我们回来啊,在外面玩得可还开心?怕是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吧。”
谛听的大尾巴垂落,小声嚷嚷,“开心,但织织也没遇到威胁啊。”
“真遇到威胁,还等得到你赶去?”
“我……”
狗和无常眼见着就要吵起来,江玉织扶额,“谢哥,阿听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