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娘子说道激动处,拉起江玉织的手,不断感慨。

“看我,哪有把客人拉着在门口说话的,来来来,我们进去说。”

江玉织整思考着怎么回答,她很少和这类热心的妇人相处,不排斥,但也没经验。

余娘子领着他们到里间去,路过谛听时,谢必安狠狠瞪它一眼,回去再收拾你。

谛听连忙一缩脖子,紧紧贴着江玉织的小腿,挪动自己,企图织织能保护它。

里间是小娘子们念书的地方,摆着好几张整洁的长桌,靠墙处摞着几个装着沙子的木盘,用来学字。

经过余娘子的介绍,江玉织才知道这里原本是用来吃饭的,钟先生来后就一物两用了。

小娘子们和钟先生在屋子的角落,排起长队,一个一个上前,检查功课。

内容很简单,就是读出书本上的字。

她们学了没几天,个个都很认真,万分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
江玉织没有出声,静静地等待她们结束。

余娘子小声说,她要去把晚膳预备着,先走了。

小娘子们学得很好,记得很牢,没花多少时间就全部通过,欢呼着结伴出去,要继续和谛听玩。

谛听被簇拥着,怂怂地瞥了一眼谢必安,获得允许的眼神,才矜持地迈着轻快地步子和她们一起出去。

好一阵之后,它兴奋地汪汪叫声传到谢必安耳里,还真把自己当狗了?

钟先生的眼神闪躲,对面两人迟迟不开口,她做了一番思想斗争,咬咬牙主动说:“你们好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