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远了,白砚还能隐隐听到,突然变脸的江二哥训斥的声音——“回去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,像什么话?再找人给那小子送过去。”
以及江玉织平淡无波,没有起伏地回应,“知道了。”
果然表现的太明显了吗。
白砚久违地又咳起来,心脏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撕心裂肺地咳,仿佛要把内脏都呕出来。
吓得阿昭赶紧上前扶住弓下腰的公子,“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,公子,我们也赶紧回去,请御医来看看吧。”
白砚摆手,“无妨,把剩下的这些拿去分给砖房的人,掉地上的用水冲一冲,弄干净了拿去喂狗吧,我在马车上等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阿昭迟疑地看着白砚的状态。
“没什么好可是的,以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?快去。”
阿昭被赶走,白砚捂着胸口独自走向马车。
……
范无咎回到地府,迎接他的是牛头马面哭丧狰狞的脸。
简直有碍观瞻。
“范爷!您终于回了,石磨地狱的鬼差折损过半,修养魂体去了,那厉鬼不知为何鬼力大增,我们也快制伏不住了。”
牛头哭丧着脸,捂住头顶断了半截的角,催促范无咎赶紧去看看。
马面急得一张马嘴疯狂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,大帝呢?陆判呢?几个鬼王也不在?”
“大帝带着四方鬼王上天去了,说是江娘子给他捅了个大篓子,剩下东方鬼王,他要镇守鬼门关,是万万离不开的。”
“陆判这几日也没来?”
“范爷,只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