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完手头事情的谢必安,正好赶来,路过离开的母子俩,脚步一顿,若无其事地走到江玉织边上坐下。

“二哥,你怎么来了。”啃着被自己鬼力喂死的那条鱼,江玉织含含糊糊地问。

“我不是最近不太平,你还敢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出来晃悠,出事了怎么办?”常年带笑的脸上,此时变得肃穆起来。

“江二哥,是我邀玉织一起出来散心,你别怪她。”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白砚,努力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
“算了,多说无益,刚才那两人怎么回事。”谢必安也顺手拿起一条鱼,边说边啃。

眼睛瞟到妹妹不合身的衣服上,“你这穿的什么?”

“问了下张娘子家命案的事情,离水太近不小心弄湿衣服,就换掉了。”

漫不经心地语气,差点就把谢必安糊弄过去了。

“江二哥,放心我的衣服都是清洗干净的,留在马车上备用。”白砚补充。

“哦哦,这样啊,刚才那小孩,不对劲,你们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
“我观其言行,确有违和之处,正准备回去后派人查查他。”

谢必安暗自点头,心想这小子还挺敏锐,周到方面也没得说,看小织衣服湿了,也能提醒她换。

鬼虽不会着凉,但这份心意很好,现下他更应该想想那小孩的身体里为什么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魂魄。

等等,小织穿的白砚的衣服?

他脑子里那根没搭上的筋,终于连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