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,小织,那能麻烦他老人家啊。”谢必安真不是故意的,他从药堆里随手抓的一把,哪知道是什么味儿啊。

“刚才怎么突然晕倒了?”白砚不在意别的,只想知道娘子明明健康的很,怎么会突然晕倒,难不成是他吸走了娘子的精气?

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身体靠近娘子就好转,娘子反而每况愈下。

老实说,白砚对谢必安开的那些药,不说不信,却也不觉得有多大用处。

或许药方就是为了掩盖江玉织身上的秘密。

他不想探究太多,时候到了娘子自然会告诉他,但事关娘子的身体状况,他就不得不的想问个清楚了。

“……想起一些不该忘的事,一时急火攻心了吧。”气自己不争气,气自己没用。

“能和我说说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,不会问了,只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过好当下,嗯?”

白砚眉头微蹙,担忧地望着江玉织。

分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,在此刻竟然有了奇妙的重合。

“好。”

书房里向来安静,现下却有些令鬼窒息。

“何稷的事,我真的以为你们都知道,你不能怪我,而且下午苦的反胃的药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?”江玉织先发制鬼。

谢必安叹口气,“现在知道了,社稷图有灵,天上那些人要是知道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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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寂寞,有人在看吗[托腮]

第7章 踏青(一) 完了,娘子听我狡辩!……

“天上?”

“神仙们向来是不许这些有特殊能力的物件擅自生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