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表情不变,她早在看到纪旭掏出笔的瞬间,就知道他不可能留存着对他不利的证据。
尖锐的笔尖抵住纪旭的脖子,一股寒气从脖颈间开始弥漫, 纪旭止不住地幻想,录音笔穿透他的脖子,那股寒冷, 那股无力,从心底冒出惧怕, 纪旭忍不住闭上眼。
“我也没这么傻, 既然证据被销毁, 那重新做一份,不就行了?”温言张狂大笑。
两个蠢货以为将温言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,让她死的静悄悄,没人会知道,殊不知,这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范子真实在被她阴冷的笑意整害怕了, 力量的悬殊让他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,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迫使他开口,向温言谈起条件:“你放我们一条命,你让我们说什么, 我们就说什么,怎么样?”
纪旭也打着配合,“对对对,你想要什么?贺家成为第一世家?还是地位?只要你想,我都可以帮你得到!……我还可以说些你想听的话,只要你放过我,我保证,出去后不找你麻烦!”
仇人的求饶确实听着悦耳,温言半眯着眼,正当两人以为有希望时,却听她道出冰冷的事实:“你们配和我谈条件?”
紧接着,温言按下录音笔,纪旭恐惧的眼神一变,双目失神,随即吐露三皇子死亡的真相。
范子真在一旁眼瞅着纪旭不受控制,说出他们唯一的底牌,心中开始惊慌,想出声打断,可嘴巴张了半天,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。
莫大的绝望笼罩了他,此刻的温言在他眼里就是个怪物,明明什么手段都没用,却能让他们失去对身体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