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旭好整以暇欣赏她的痛苦,凑近耳朵,想听她求饶。
“疼……”温言低着头憋出一个字,直到纪旭凑近,嘴里开始溢出笑。
纪旭不懂温言在笑什么,只当她是挑衅,将她的下巴掰起来,眯着眼问道:“你在笑什么!?”
“我在笑……”温言停顿了一下,被束缚的指尖暗自发力,猩红的精神丝质不知何时遍布暗室,脸上的伤衬得她像地狱的恶鬼刚爬出来,她用微弱的气声道:“我在笑你啊,不自量力。”
身上的绳索立刻穿透她的皮肤,融入她的血肉,范子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只以为眼前人疯了。
他愿意眼前人会变成碎片,可下一秒,温言就掐着纪旭的脖子将他一只手提起来。
谁都没有料到温言会突然反抗,在场的两个人慌了一瞬。
范子真刚想拿枪射杀温言,下一秒便感觉双脚腾空,呼吸不上来,两个人似温言手里的布娃娃,被她掐住脖子提在半空。
肺部灼烧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范子真立刻明白形势,试图威胁温言道:“你、不能,杀了我们,你也逃不出、去。”
温言静静看着二人挣扎,甚至听完范子真的话,还轻笑一声,“你好像搞错了一点,杀了你,太便宜你了。”
说完顺手将两人狠狠摔在地上,背后电流声滋滋作响,温言回头,正好被电网罩住,手上拿着发射器的刽子手立刻将地上两人提着,与温言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