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我现在怀疑叶云璟是整件事的背后操纵者。”温言说出自己的定论。
她并不只是怀疑,而是早已确定,只不过不敢把话说死。
温必安看了眼外面大好的风光,感叹道:“叶云璟也算我的同辈人,当初上学他和我还是室友,当初他人缘好,但我总是喜欢不上来,总觉得他装的过头。”
伪善人的面具一戴就是几十年,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他。
“若是晶粉交易存在几十年,帝国有多少人存在被控制的可能,这个数量不可估计,叶云璟作为掌权者,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控制一个帝国,他究竟红丝为了什么?”温必安实在想不到他这么做的理由,如今叶云璟当真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为什么要用这么危险的办法,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揭发,权利金钱他都有,他为什么还要做晶粉交易?
贺文彦品着桌子上的香茶,“因为他恨人类。”
“恨?”温言不禁皱眉,她和叶云璟曾有过一面之缘,他就像中年版宋慕风,待人接物温和有礼,这样一个人,很难想会有恨这种极端情绪。
“这件事也是我的猜测,也是很久远的事了,当初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,叶云璟的父母是因为暴乱死的。”
透亮的镜片反射窗外的景色,看不清老者的神情,随着沉香弥漫,多年前的过往缓缓揭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