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休息室除了呕吐声无任何声音。
“他醒过来记得通知我,你们记得好好照顾他。”温言面不改色,收回抚在面具上的手。
交代完其他事宜,温言与陆奇二人坐上飞行器离开回到学校,两人一路无言。
晚上十一点,今天是军区每个月的休息日,还有不少穿常服的士兵进出军区大门,不过大多是三两成群,很少有一男一女结伴回到军区。
路上是不是有窥视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陆奇尴尬的搓手,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们宿舍在那边,到军区了也挺安全的,”他顿了顿,表现的难以启齿,“……需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陆奇在心里默默祈祷,千万不要答应他。
他不敢直视温言,总觉得那双明亮的眼睛能洞察一切黑暗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清楚,平时和气话少待人柔和的温言或许只是她的一面,甚至可以说是她的伪装,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,不适合他深交。
他心虚得瞥向远处,没注意温言手上的动作。
“不用了,没几步路,况且你送我到楼下挺……怪的。”温言稍微缓和了神色,又戴上恬静的面具。
陆奇刚松了一口气,一阵花香袭来,他又僵在了原地。
“等等,”温言摘掉了他肩上的一片落叶,在他面前晃晃,“有一片叶子掉你肩上了。”
“啊?”陆奇耳根红的快要滴血,反应过来迅速后撤一大步,“谢谢,我、我先走了。”
只有陆奇自己知道,他的心跳有多快,他把这归结于温言太危险,刚刚他以为温言是要杀自己灭口,吓得他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