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在高台上, 地下是格斗场，头顶一圈射灯照亮参赛选手，方便高台上的访客看清每一个动作。

“没位置了。”贺时扫了周围一圈，座位上坐满了人, 还有不少人在底下围栏处扒着观赛，空气中无时无刻飘荡着酒气。

喧闹加油声包围他们，温言指向下方围栏的一小处空缺，“去那吧。”

宋慕时小心护住怀里的零食走下阶梯，护栏空缺处刚好容下他们五个。

陆奇探头努力想看清神秘客的动作，可惜格斗场太大，打斗的地方隔得太远，他只能看见一头凶猛的虫兽正在攻击一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再仔细看，发现那是个带着全方位包裹面具，身上穿着普通防护甲的人类。

有人在上方激动呐喊。

“神秘客！站起来！站起来！”

“废物！快打死那头畜生。”

“杀了他！杀了他！”

这个“他”，甚至可能不是他们的同胞。

温言将目光投在高空转播大屏上，神秘客已经被击倒，躺在地上痛苦捂住被虫兽咬伤的胳膊，地上有血，零零散散几乎遍布半个场地，不知是虫兽的还是他的。

宋慕时紧张地忘记咀嚼嘴里的食物，“他应该不会被虫兽撞死吧。”

话刚说出口，那头凶猛的虫兽就朝神秘客猛冲，想用自己的前角刺穿他。

他显然没有行动能力了，宋慕时闭上双眼，不忍再看。

“好！好！”震耳欲聋的掌声快要穿透她的骨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