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侧过头,挡住了落下的太阳,乌雅兰只能看清她的大致轮廓,记忆里的脸和温言重合,贺辞跨着另一时空与她重逢。
“乌老师,您给我讲讲我的母亲吧。”
温言上辈子无父无母,她也不是没有憧憬过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,但那也只是小孩子的美好幻想,如果真的爱她,又怎么会把她丢进填埋场,让她自生自灭。
长大后她也清楚不一定所有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,所以她很早就不在乎了,这一世,她有了名义上的母亲和家人,她也想多了解活在所有人脑海里那个鲜活的人。
“我和你母亲相差四岁,我们在帝国军校相识,当时她是我的直系学姐,我年轻的时候是个刺头,教官都觉得我难带,是她揽过担子,耐心教导我……”乌雅兰娓娓道来,她有多少年没有讲过这些故事了?过去的美好回忆好似就在昨日,时间没有将他们褪色,反而更加难忘。
这个夜晚,二人在塔楼吹着小风,无比惬意,多年来的苦闷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,她们像知己好友,共同探讨过去的记忆。
温言也通过乌雅兰的回忆接触到真正的贺辞,她不再像一个名号那样单薄, 创造历史的人好像活生生站在了她面前,她们隔着时空对视,她相信贺辞如果没死,一定是位好母亲。
贺家书房,距离上次贺文彦告诉她身世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贺文彦也通过手下查到了那只岩甲虫的来历,它是在运往d区虫兽研究所的途中自己偷跑出来的,他们在运输过程中会给虫兽注射沉睡剂,岩甲虫是虫兽研究所第一次捕捉到的虫族种类,据他们说是没有控制好沉睡剂的用量,才导致它偷偷跑了出来,相关人员也已经接受了惩罚。
不过温言始终觉得可疑,那只岩甲虫好像就是冲着她来的,不过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,虫兽的攻击是没有目标的,这也关乎到她身上的秘密。
韩博说完处理结果,观察温言脸上的表情。